来这里是接受惩罚的,凭什么把日子过得比当地人还好?
这就是典型的被资本主义腐朽了,是要接受严厉批评的,严重点再上纲上线,可能连小命儿都没了。
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,在当时是一种普遍现象。
这也是为啥,喜儿吃啥用啥穿啥,都是在家里。
出门就把自己往落魄的方向装扮。
穿着顾莉雅补丁加补丁的大衣裳,愈加显得喜儿的身型瘦弱,再加一顶破草帽。
噗嗤,喜儿自己都被这形象逗乐了。
“还不走?”抓着帽子,在她头顶旋了一圈儿。
被喜儿紧紧抓住,“别闹,头发弄散了。”
等她们俩打打闹闹到了打麦场,上面已经开始说话了。
中心思想,就是为了提高高石庄生产队的生产和思想觉悟。
工作组的人员分别到村子里走访村民,了解情况,发动群众,详细制定全村的学习计划。
这一消息出来,最兴奋的莫过于知青。
因为他们是村里唯一有文化的人,尤其是北京知青,更是对学习充满的热情。
之前在城里,他们本就是学习骨干,现如今要重新学习红宝书和相关文件,对于他们来说更是游刃有余。
不一会儿,申红甚至就已经跟工作组的人搭上话。
毛遂自荐,第一个举手报名。
顾莉雅一直在下面跟喜儿讨论花边是用蕾丝还是用碎花儿,突然听到申红的声音,还觉得奇怪。
喜儿一直是一心两用,把学习的事情讲完后。
她呶呶嘴,“就她能耐大,嫌事儿少啊?”
喜儿也很郁闷,按照他们刚才讨论的,以后每天上完工后,还要去大队学习。
如今倒不担心身子吃不消,主要是人扎堆儿准会出矛盾。
再加上是申红她们这一帮人占了先决位置,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对自己和顾莉雅都不利!
果然是人以群分,就不懂她和高婉婉咋就看对眼儿了。
上次的事儿还没个结果,这次又要扎堆儿学习,也不懂最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。
张逸和田诚不懂啥时候挤过来,偷偷在喜儿的耳边道。
“我发现一点秘密。”
喜儿扭头表示关注,张逸红着耳朵不好说,田诚拿手遮住嘴巴在喜儿的边儿悄声道:“高婉婉的妈和村里的一个人在草垛里滚来滚去。”
额~~喜儿忍不住掏耳朵。
真不忍心它被这恶心的消息脏了耳朵。
“你们看见了?”喜儿一把抓过张逸和田诚,严肃的问道。
俩男孩儿难得齐齐低下头,估计也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“你们不是去仙儿家看个究竟了么?怎么会跑去草垛?”喜儿立马发现疑点。
“是高婉婉搞的鬼,我看到那个报信的去找她拿糖了。”田诚一想起这个人,都忍不住皱眉头。
“她想干嘛?”喜儿见旁边有大人开始关注这边,便开始拽着他们来往后退,在一个隐蔽的位置才开始问。
“我们也不懂,所以就绕道儿走,然后不小心看到了。”张逸的耳朵尖儿还是红色。
“刚开始还以为是打架,所以我们俩才去看热闹的,谁知竟然没穿衣服。”田诚呸呸,总感觉说这话脏了嘴巴。
但为了不被妹妹误会,再脏也要讲清楚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