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夜勾着唇继续笑着:
“不对,再猜。”
云罗把手上的莫玉珰如同破布一般扔了出去。
也看着月夜笑了起来:
“这天下,除了你霄云山,谁还会这般无情?”
月夜又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哈,云罗啊,枉费你这富甲天下的智商了,你就不觉得我这张脸,与谁有几般相似吗?”
云罗一愣,定睛看了看月夜,那张脸!
和他心心念念怜儿很像!
可是冰冷的眸子,邪意的笑容,甚至已经掩盖住了,那张脸上,怜儿给它带来的一抹温润。
云罗一愣,但随即就想到了有些愤怒:
“霄远路…………没想到啊,霄云山的孽种居然还活着。”
月夜也不恼怒,看了云罗一眼,笑意开始变得有些张狂:
“我此次来,是邀你去看看那太玄,是怎么灭亡的,你可去啊?”
云罗隐藏了眸子里的怒火,转身边走了:
“不必同你去,我在这千秋宫等着你的好消息!”
说完在消失的前一刻,云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月夜。
在云罗彻底消失后,月夜盘坐在地上的身影突然颤抖起来,他奋力的捏着自己的胸口,疯狂的嘶吼起来:
“不!不!不…………”
随即痛苦的倒在地上,身上的血管炸裂开来,鲜血汩汩流出,痛苦的在地上喘息。
眸子里透着不甘和阴狠,血管又一次崩裂,眸子里终于恢复了清明,还是那一双,平淡的眸子,下一刻,就失去了意识。
本来隐于心脏前,破碎的玉坠,好像感应到了什么,源源不断的吸收着月夜流出的鲜血,开始散发耀眼的光芒。
渐渐的玉坠开始慢慢的消失了,隐没在了月夜的胸前。
黄沙飞扬,渐渐的掩盖住一层薄薄的沙在两人的身上,大漠的夜缓缓的降临了。
莫玉珰痛苦的睁开眼睛,脖子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,昏迷前的事情。
四下打量,看见月夜躺在不远处,身上被黄沙覆盖,而周围的沙,已经被鲜血染红了,结成块。
莫玉珰狼狈的连滚带爬的到了月夜的身边。
此时月夜的脸已经被血染的看不出本来的模样,触目惊心。莫玉珰轻轻的伸出手,抵在他的鼻尖。
莫玉珰感受不到关于他任何的呼吸。
莫玉珰愣住,眸子里都是不可置信,她慌忙换了一个位置,将手按在他的脖颈间的动脉处,俯下身仔细的听。
脉搏很微弱,可是确确实实在跳动着,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着。
月夜从朦胧里微微感受到外界的寒冷,他感受着全身上下的痛楚,一时间有些迷茫。
他怎么了?
他记得,好像是在弹奏那曲琴谱,潇潇易水琴曲。
后来他就没有印象了,他的脑海,陷入了一阵死寂般得黑暗。
莫玉珰见月夜的眼睛微微动了动,欣喜若狂:
“月夜,月夜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月夜很想回应,可是却发现,身体完全动不了了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终究还是坚持不住,昏昏沉沉的睡去了。
梦里,是一片刀山火海,遍地残肢。
一个女子紧紧的牵着他的手,看着他,坚定而又倔强的说着什么,却听不清楚。
一支箭从远处射来,女子的奋不顾身,她的血液溅在月夜的脸上。
她好像再说最后的话,只是月夜听不清,他只能看着那个女子,眼角的泪滴下,眼睛也慢慢的合上。
慢慢的,他也看不见了,好像被血遮盖住了。